—沈清容脑子一空,呼吸滞住了。
他恍似意识到了什么,心一阵乱跳,半句话都说不出,只听黎云书继续:“他救了我,我不能白活。所以我总想着去做官,只有真正有了权力,才能真正做想做的事,才能保护大家。”
她难得对旁人吐露这些心事。但一开口,就总忍不住说多。
说给阿娘或子序听,容易惹他们担心;说给旁人听,又被人觉得是异想天开。
唯独沈清容这种雕塑一般站原地听着、半句话都不说的人,能给她些微的安全感。
她长叹一口气,“我时常在幻想,当我真正步入朝堂与他相见,当我告诉他这一切时,该是什么情境。他或许并不知道,自己的一个举动会对我有这么大影响,但对我而言......”
“他确确实实,是我想去追寻的人。”
沈清容像被打了一棒子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他忽然觉得事情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,不仅不太对劲,还有点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救了她?
——当年救了她的人,不就是自己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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