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老师,不过还是得看老师你了。”廖元白一脸笑嘻嘻地看着梁教授,梁教授自然知道廖元白是什么意思。也就是说他这个学术翻译估计有得忙了,梁教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,“唉,我还真是苦命啊,都这把年纪了还在奔波着这些事情。”
廖元白没有说话,梁教授说得也是实话。目前华国的科学界有些青黄不接,老的一代科学家,虽然学识渊博,但是已经老了。新的一代科学家,大多数没有成长起来。至于中间的一代,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混子,但是的确和老的一代比不上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廖元白迟早要挑起振兴整个华国科学界的担子。这是华国高层也是梁教授对于廖元白的希望,廖元白笑了笑,有些笑不出来。让他做课题的话,他还是能行的,但要是让他挑起整个华国科学界这么重大的担子,廖元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够资格。
和许多的院士比起来,他还是太年轻了,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。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小廖啊,这次你的计划有没有好好准备啊?”梁教授笑眯眯地看着廖元白,一脸慈祥的模样,就跟看自己的亲孙子似的。
一路疾驰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机场,上了飞机直飞首都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看见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