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愿意出额外的价钱,我可以把我的怀表卖给你。”
店员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钢壳怀表来,表壳有些锈迹,用一条同样有些锈的钢炼拴着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肖恩接过去摆弄了两下,又在耳边晃了晃,好吧,至少能走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五个金镑。”
肖恩差点骂出声来,虽然他是有钱但也不是冤大头,这种没有任何装饰的低配怀表在布莱顿甚至用不了一个金镑,这简直是在抢劫啊。
“你也说了是在布莱顿啊,但这里是诺德福森,而且马上就要下雪了,一旦下雪,路途断绝,再想进货就要等到明年啦,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布莱顿人的份上,算你四个金镑好了。”
肖恩听了无奈的点了点头,看了看货架,又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大玻璃罐子。
“四个金镑,再送一袋水果硬糖,还有之前的咖啡。”
水果硬糖在这个时代是妥妥的奢饰品,用一个巨大的玻璃罐装着,看起来五颜六色的好像玻璃球一样,但再怎么贵和四个金镑比起来还是不算什么。
店员没有怎么犹豫就同意了。
接着,肖恩又盯上了一套银质的餐具,放在一个玻璃橱柜里,闪闪发光,看起来十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