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等雪化了之后再来,上头那帮人可真实一点都不体恤我们啊,最多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而已。”
本一边抱怨着,一边拉了拉帽檐,他有些后悔出来替换了,早知道在诺瑞姆就应该听那个旅店伙计的建议,去买两身皮毛大衣。
厚厚的呢绒风衣似乎完全就是摆设,尽管脖子和脸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, 但冷风还是从每一个缝隙往里面钻,呼出的热气瞬间就变成了挂在围巾上的白霜, 没过一会眉毛也跟着变白了。
“一两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。”亨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酒壶喝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看向窗外,看向远方, 冬日的阳光暗淡而萧瑟。
“要是等一两个月,那个人说不定就已经离开了。”
一想到那个人,亨利就眯起了眼睛,那个人可不好对付,他早就听过那个人的名声了,这一次带来的家伙也不知道够不够用,如果实在不行的话,就只能用那玩意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口袋,一个小盒子被安全的放在那里,那将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面对这样的东西,就算是那个人,想来也会就范的吧。
“快看,是那里么?”赶车的本忽然发出一声欢呼声。
亨利从车窗探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