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房门,一抬头,就撞上了走廊上另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。
两人都极有默契的没说话,一直到出了庄园范围,宋熹才忍不住一惊一乍的说:“堂妹你居然大半夜的翘家!”
夜色中风尧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说的跟你现在正在床上做梦似的。”
都是翘家的人,谁比谁本分不成。
“那我是男人,你是女生,这能一样吗?”宋熹不赞同道。
他今晚本来约了兄弟赛车,但因为小叔宋明辉的事,宋家对于赛车那是明令禁止的,所以他只能半夜偷偷摸摸的出来。
可他这堂妹看着斯斯文文的,也跟着出来干嘛?尤其是她手里还拿着根粉色的棒球棍,谁会大半夜的打棒球,能看见球吗?
这是风尧后来重新买的球棍,她房里还有好几根呢。
风尧没搭理他,宋熹却越说越起劲:“你要去哪儿?我送你?”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要去赛车。
闻言风尧脚步一停,免费的车可还行?她利落的打开车门,“梨园谢谢。”
车里驾驶位上还有一个人,一头黄毛的李宥惊诧的看着后座的风尧,还没来得及问风尧是谁,宋熹就跟着坐了进来。
“熹哥,这是嫂子?”李宥贼眉鼠眼的问宋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