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知道自己明明是在上面的,人也被她绑好了。
可谁来告诉她,为什么她不知不觉就变成下面那个了?还有那手,他到底是怎么松开的?
“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墨迟看见风尧不经意皱起的眉,想起自己昨天的粗鲁,他下意识的伸手至风尧的腰上揉捏。
他这一揉捏,风尧身上酸爽更甚,她忙拽住他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给老子起开!”
妈个鸡,阴沟里翻船了。她早该明白的,什么小奶狗,都是骗人的。
这踏马分明是头小狼狗!
瞅瞅她身上这些牙印儿!
墨迟被吼了,立马不敢再动,僵硬着委屈的看着风尧,他知道风尧最抵抗不了他这样了。
可惜这次他算错了,风尧没有一丝波动甚至有点想笑,她已经上当上够了,昨天这厮就是这么看着她死活不松开她的。
见风尧不为所动,墨迟这才真的慌了,他知道自己昨天做的过火了,但她实在是太美好了,他克制不住。
“我…我知道我惹你不高兴了,你打我吧,就是别不理我。”
墨迟拽着风尧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,他这一拽,风尧立时痛呼出声,听见她的痛呼,墨迟刷的松开她,不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