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,但是它没证据。
墨迟听了风尧这安慰,哭着哭着就红了脸,“你…你不介意我是条龙?”
“我没告诉你我是只饕餮吗?”风尧赶紧趁机也坦白自己的身份。
不就是条龙吗,她也不是人啊。
话说龙和饕餮之间有没有生殖隔离?算了,有也不重要,她也没打算生个孩子玩儿。
养个天道已经够累的了,生个孩子什么的大可不必。
“你不是人?”墨迟傻呆呆的问。
“说谁不是人呢?”风尧一咂摸,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味儿,好端端的骂人是几个意思。
墨迟急忙否认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否认完,他傻乎乎的笑了,太好了,风尧是饕餮,他是龙,他们俩都不是人修,这样风尧就不会嫌弃他了。
一旁的虚墉本以为挑明这两人饿身份能让这两人分开,却不想竟硬生生的吃了一筐狗粮。
“你们…!”他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风尧侧头:“怎么的,有谁规定饕餮和龙不能两情相悦?”
虚墉诚实的摇头,这倒是没有。
可以前从未有过饕餮这种凶兽和别的什么两情相悦过啊,这可是饿急了连天都能吞了的饕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