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也睁不开,同时后脑勺的地方还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。
努力了半晌,筋疲力尽的风尧终于又昏了过去。
“水……”
再次醒来,风尧怀疑自己刚刚生吞了一座活火山,嗓子干哑刺痛,说话都仿佛在冒烟儿。
“小姐醒了?小姐醒了!”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,活像只欢脱的小喜鹊。
风尧费力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。
嗯?鬼都没有一个。
小喜鹊呢?
小喜鹊出门报喜去了。
一盏茶的功夫,门口呼啦啦的进来了一群人。
风尧还没看清是谁,就被那哭丧似的哀嚎镇住了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!你说说你怎么就想不开要去寻思呢,你让你娘和你爹可怎么活啊!”风卫氏一边恸哭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。
风尧模糊地看到这位正坐在她床上,深情的喊她苦命的儿的似乎是个身形略胖的贵妇人,着一身桃红色锦裙,像个媒婆。
她身旁还站着一位穿着宝蓝色锦袍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她现在意识还不太清晰,看不清这两人的长相,只是从这艳丽的穿着来看,好像这两位品味都不太行的样子。
所以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