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?”
威胁完侍卫还不够,风尧转而看向离诉:“你今天要是敢反悔,我就把你府上的人杀的一个不剩,然后把你掳走。”
嘶,囚禁play,好刺激。
离诉一言不发,面色黑沉。
拿匕首挟持他,又拿他府上的人威胁他,这就是她说的喜欢他?这就是她说的因为爱情?
他若是相信她的鬼话,那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!
“风小姐真心像嫁与我?不瞒风小姐,我身中奇蛊,已经没两年好活了,风小姐不怕才嫁给我就守活寡?日后说不定还要担上个克夫的名声,改嫁都不容易。”
离诉试着尽自己最后一丝努力打消风尧的念头。
谁知风尧却对他话中的重点充耳不闻,直接起身走至他身旁,摸向他的脉搏。
摸了半天,风尧突然一拍脑门儿低咒一声:“艹,忘了老子不会把脉。”
她没点亮医术这个技能,旺财也没给她开这个金手指,刚刚一时情急都忘了。
风尧凶神恶煞地把凳子搬到离诉面前重新坐下,又一掌挥退碍事的侍卫和暗卫,两指并拢,运起体内不多的灵气,顺着手指袭向离诉的经脉。
而后指尖在离诉心脏处停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