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怀着这种心思,又加上前几日听了几句自家夫人的抱怨,朝中竟无一个官员为太子开脱,把太子从流言中摘出来。
官员们的沉默,让皇帝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丝毫没有发泄出心中的怒火。
“一群废物!朕限你们三日之内控制住流言,若是控制不住,尔等便不用来见朕了!退朝!”
说完皇帝又一次拂袖而去,把难题留给了一脸懵逼的朝臣。
三日之内控制住流言?这不是为难他们吗?流言若真有那么好控制,便不会有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这样的典故了。
皇帝觉得自己给朝臣施加了压力,京中的流言定能尽快得到控制。
但在他拂袖而去的当天,流言不仅没有得到控制,京中反而又有了新的流言。
只是这次的流言却不是冲着太子去的,而是冲着皇帝本人去的。
在怀疑了太子之后,百姓们又把苗头转向了皇帝本人。
太子说到底只是齐国未来的继承人,中间说不定还会有更替,而齐国真正的现任掌权人可是皇帝自己。
上天若真是有所不满,那多半也应该是冲着皇帝去,毕竟皇帝自称天子,那可是天最近的人。
南边干旱数月,如果不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