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于您,多年来毫无建树,面对旱情,甚至不敢以帝王的身份出面为自己的子民祈雨略做安抚,反而想着推自己的女儿做靶子。”
“父皇这样的人都做得帝王,我又为何做不得!”
大公主最后一声质问似从灵魂发出的呐喊,声音不大,却直击刘宰相内心深处。
他又何尝不知皇帝德不配位,在位多年,并无建树,可那又如何?他仍旧是帝王,轻易不会被人撼动。
这帝王之位,连男子都轻易撼动不得,更何况女子呢?
为了打消外孙女这不切实际的念头,刘宰相毫不留情地抨击道:“为大帝王者,一人为天,大权在握,审时度势,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,心宽以容天下,胸广以纳百川。这些品质,你具备了哪一样!”
大公主反问道:“这些品质父皇又具备了哪一样?”
刘宰相一噎,细想之下,发现皇帝还真是一样都没具备。
“可他是男子,是由太子登基成为皇帝,受正统传承,即便他不具备这些品质,世人也会容他忍他。而你是女子,你若想要那个位置,便要承受千万倍的阻力,那些品质你但凡缺少一点,便会成为世人攻讦你的理由!”
外孙女说的世间女子艰难,这一点他承认,可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