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“需要我抱你出院吗,谢医生?”风尧挑眉,看向站在床边的小奶狗,虽然她很乐意抱,但小奶狗应该不会同意。
果然,谢其森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迈开大长腿,自己稳健的走了出去,他是感冒发烧进的医院,不是腿断了进的医院,他自己能走!
出了医院,谢其森见风尧还跟着自己,他停下脚步,“你不回家?”
风尧:“这么快就过河拆桥?”
谢其森微顿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走吧,车来了。”风尧径直上车,向司机报了地址,跟在后面的谢其森一愣,这不是他家的地址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风尧说完就闭上了眼,昨天晚上担心小奶狗又发烧,她一晚上没合眼。
谢其森还想再问,只是见她一脸疲惫,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。
算了,随便她带他去哪儿吧。
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停下,这个高档小区和他之前那个小区完全不同,门口的保安由老大爷换成了挺拔的年轻人,像人肉扫描仪一般核对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风尧和谢其森两人因为脸生被拦了下来,风尧出示了自己和小奶狗的证件,保安仔细对照了一番,又牢牢地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