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跟前有条大路,时而来些货车司机吃口便饭,才让老胡勉强维生。
老胡常说,自己是苦命,当时状况正应验了这句话。
故事真正诡异的地方,要从08年一个冬天夜里说起。
那是十二月中旬,临近冬至,天气寒冷,风呼呼狂啸,吹得筱北铺子门前装水的铁桶当当作响。
和往常一样,老胡见快到九点,就收拾收拾,准备关门。此时店里厨师和丫头早已回家,只剩老胡自己。
忽地从外来了一个男人,长得高高瘦瘦,穿件土里土气的黑色棉衣。进店一坐,说要看菜单。
“打烊,不做生意了。”老胡直言。
那人似乎充耳不闻,继续坐着说:
“菜得新鲜的,饭得热的,筷子碗洗干净。”
老胡心想,这人是不是耳朵不好,都说打烊了。
“你上别家吧。”老胡替他开门。
那人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今天晚了,我不做夜宵。”
老胡说的是实话,一般而言,饭店一过七点就基本没生意了,老胡也是由于住在店里,否则不会磨蹭到现在。
“我这笔大单子,够你赚的。”那人冷冰冰回应。
老胡哭笑不得,心想你就一个人,能吃多少,还大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