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问她药给谁用。
“能给谁呀,我自己咯!”说着芳芳将眼皮扒开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吴姐问。
“不知道……反正前段时间吧,我眼睛一直痛,看东西经常模糊,开始我怀疑喝酒闹的,结果后来越来越严重,早晨起床,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,吓死我了!我真怕哪天眼睛瞎了,我该怎么办啊?”
“你先别急,不管你眼睛什么病,我的药都包治的。但今天我手头没货,你拿不到药。”
“啊?那怎么行?!我连夜打车过来的!就为了到这买药。大姐,你帮帮我吧,我住得远,过来一趟不方便……”
芳芳性子很急,死皮赖脸地求,最后吴姐实在没辙,只能给她现做一份,但必须等几个小时。
“没事,你慢慢弄,我等到晚上都行。”芳芳终于笑了。
吴姐也不耽误时间,拉着我手,掀起了门帘。那是我头一回进内室。说实话,内室比我想象的普通,就一张床,一个柜子,另外还有台迷你冰箱。房间让人感觉特别拥挤。
吴姐跟我说,今天客人来的突然,她真没准备现货,所以我得先帮她去取原料,她则招待客人。我问原料哪里取,她告诉我在河对岸的医院,找一位名叫黄枫的后勤部主任,是她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