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外出打工,不仅供他昂贵的学费,还为他日后结婚攒钱,听说苦日子过了不少。大概去年吧,他姐姐认识个男的,挺好的,准备今年结婚了,谁知道……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他姐姐叫什么?”我表情依然僵硬。
“陈蕊。”
嗯,两姐弟名字读音几乎一样。
“你不敢通知他姐姐吗?”我又好奇问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还在犹豫。张先生,要不你教教我吧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时,我站起身来,跟李婕告别,说晚上再来。
情况我已基本了解。
午夜过后,李婕准点等候在病房。这是一间地下病房,灯光昏暗,门外见不到任何人。我不知李婕如何说服医院,给她提供那么大方便,以及答应维持陈瑞生命至少一星期。也许她拥有某些深厚背景吧。
我示意李婕先关灯,然后点上我带来的蜡烛,在病床四周摆成一个圈。
我再观察陈瑞,发觉他眉清目秀,气色很好,年纪轻轻便离开尘世,确实令人惋惜。
因为原本我就是个特异之人,所以无需借助什么道具,我只轻轻坐于陈瑞旁边,低头在他耳边念了几段外人听不懂的话。世人可能管那叫咒语。
李婕就那么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