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深受打击。
另外还有一点奇怪,就是整个村庄,似乎萦绕着一股臭味,像是死鱼散发出的腐烂气息。
不过乡村地方,要求也不能太高。苏宏这么想。
饭后,朱齐梅拿来一只木盒,从盒中取出两块头巾。
“沁沁,妙妙,一人一个戴上看看。”朱齐梅笑说。
“妈,这什么呀?”苏宏一看,这两块头巾似乎一样,都是黑底色,上头纹了一条花蛇。
“这叫花蛇巾,我们这边女孩都有的,而且一定是亲妈做的。那年惠玲回来,就做了两条,给沁沁和妙妙的。”朱齐梅边解释边分别给两女孩戴上。
本来苏沁苏妙都对这奇怪头巾有些抗拒,但一听是妈妈做给她们的遗物,立时倍感亲切,听话地让外婆戴上。
“可以,这不挺漂亮么?”郑刚喝着酒,大声赞道。
苏宏以前曾听郑惠玲提过,花蛇村少数民族的人约占一半,因此才会衍生这种习俗吧。
大年夜这顿饭,虽然人少,也挺热闹。苏宏亦打算让两女儿住到初五再走,让她们多体验体验郑惠玲小时候的生活。
可惜到晚上,苏妙就生病了,发起了高烧。
朱齐梅问旁边人家借了体温计一量,38度4。
“感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