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觉,终于忍耐到了极限,索性拉开窗,冲楼上大喊:“四楼的,声音能小点吗?别人晚上不用睡觉啊?!”
也不知道是否真的震慑住了对方,总之朱明义一顿嚷嚷后,楼上确实安静了,他回头笑了笑,对杨芳说:“你看,管用吧?这贱骨头。”
本来朱明义以为轻松把事情摆平了,谁知仅隔片刻,楼上又传来一阵细微声响,这次是一个女人哭声,轻悠悠的,仿佛包含一股积蓄已久的悲怨。
“不会你把人吓哭了吧?”杨芳担心地问。
“随便说他们一句就哭,开什么玩笑!”朱明义又拉开窗,朝上望了望。
他发现,四楼漆黑一片,灯是关着的。
“怪了。”他把窗重新合上。
“什么怪了?”
“这家人刚还那么热闹,怎么一下把灯关了。”
“人也要睡了呗。”
就在朱明义和杨芳你一言我一句的时候,女人哭声再次响起,而且听起来似乎比先前更悲伤。
一片沉寂后,朱明义问:
“她到底在哭什么呢?”
杨芳刚想回应,结果上方又传来几下“砰!砰!砰!”类似用球砸地面的声响,而后再是一阵孩子笑声,与女人哭声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