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吊灯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因为阳台窗帘被拉上了,窗帘颜色又比较深,所以客厅里很暗。
总体而言,柴虹家的装饰风格除了偏黑之外,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倒是张南从进门后,就闻到一股怪味,有点像死鱼散发出的腥臭味,他相信王自力也闻到了。
“有人在吗?”王自力高亢粗厚的嗓音响起。
王自力连续问了三声,都没人应答。
这时,张南看到客厅角落有个木梯,木梯上方,似乎还有层阁楼。
他才想起来,柴虹家住十二楼,是这栋楼最高层,一些公寓的顶楼确实会附带一层阁楼。
王自力也看到了,望了眼张南,像在等他指示一样。
张南做了个手势,两人慢慢来至木梯前,王自力又问了声,依然无人应答。
“有问题。”王自力轻声对张南说。
张南一脚踏上木梯,慢腾腾往上走,右手抬起,头也不回地对王自力说:“别怕,我走前面。”
王自力立马冲张南吼:“我怕个毛啊!你把我当成你那些委托人了是吧,老子办案从没跟在人屁股后面的道理,滚滚滚,让我走前面!”
王自力边说边粗鲁地冲到张南身前,木梯踩得咚咚响不说,差点把张南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