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了戳,说:“你看她这样子,还怎么救?”
两人正前方,柴虹已然化作一滩模糊状的血肉,包括五脏六腑和骨头,混乱不堪地堆成一团,仿佛刚被绞肉机绞过。仅剩一颗人头,安稳地摆在地板上。
这时候,从柴虹体内挤出来的,并把柴虹撑破的一部分碎肉慢慢蠕动起来,拼凑成了某样东西。
“你现在知道,她肚子里怀的是什么了吧?”王自力指了指,对张南说。
“嗯,她的恶魔男人。”
只见在柴虹的头颅对面,同样出现了另一颗血肉模糊的男性头颅,与她近距离,面对面相望。那是柴虹生前最厌恶,最痛恨的一张脸。
倏地,地板发出一丝轻响,原来是柴虹那件染血睡衣的口袋内,掉出了一枚戒指,正是柴虹的结婚戒指。
戒指刚好落在柴虹和她老公两颗头颅中间,在一片血水里,闪烁着光亮。
【十九】岩隙
郭逸一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,只见面前一片片绿油油的山林,正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,艳阳照耀下,风光无限美好。
“爸,往哪边走啊?”郭逸回头,问他身后的父亲郭勇。
郭勇伸长脖子瞧了瞧,说:“左边吧,感觉那地方树不多,应该好走。”
郭逸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