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贱,给徐娟酒里下了迷药!”一个声音从旁过来,原来是打完电话的程秋娜。
程秋娜顺手搬张椅子,坐在张南旁边,她才发现张南身穿黑色西服西裤,脚穿黑袜黑皮鞋,还戴着黑色墨镜,从头到脚都是黑的。
“哎哟,吓我一跳。”程秋娜轻声说了句。
王自力觉得好笑,张南却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你刚说什么,下迷药?”王自力转问程秋娜。
“对啊,不下迷药,徐娟怎么会跟他们出去,徐娟很老实的。”程秋娜说。
“是这样,那天晚上,那两男人坐在吧台,不过出手很大方,点了好几瓶洋酒,还请徐娟喝。徐娟好像是酒量不大行,很快喝得醉醺醺的,结果没想到其中有杯酒被两男人偷偷下了迷药,徐娟喝完更加迷迷糊糊的,后来就跟他们出去开房了。”程思琪补充道。
“那两男人是酒吧常客,我见过好多次,他们肯定早看上徐娟了。”程秋娜又说。
“徐娟被他们带出去时,没人发现吗?”王自力问。
“哎哟,我们酒吧乱得很,那天又是周末,人特别多,没人注意到她。”程秋娜说。
“说说后来的事吧,两个男人怎么死的。”张南说。
“不知道啊,警察到现在都没个结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