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的情况下,让王自力去查查,现在这条线只得放弃。
随即张南走进屋子,因为人太多,仅有几人跟随,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多数人对孙天贵的房屋心怀忌讳。
张南再度搜查一番,很快那种奇怪的,诡异的感受,再一次浮上心头,还有那股神秘气息,依然萦绕在这间灰蒙蒙的屋子里。
张南又一眼望见了挂在墙上的那些玉串,在被张南揭穿玉串只是清代的玉制钱币后,欧阳法师便将玉串交给徐尧,徐尧又放回了原位。
此时张南愣愣地盯着玉串,产生新的疑问:孙天贵是那么一个爱惜古钱币的人,玉制版的顺治通宝又较为珍贵,可为什么他要磨去上面的字呢?还要特意串起来挂墙上,那样做的意义何在?
张南又摸摸那只空空如也的木盒,发觉整件事真的充满矛盾,但他心中始终有个重要环节没有想明白,一旦想明白了,一切问题就可能迎刃而解。
走出屋门,某个老妇上前问张南:“张先生,你说这是不是那条大黑鱼在捣鬼啊?孙大师被黑鱼弄死的吧?”
“不一定。”其实张南想回答不是,但在没有充分依据前,他还是决定保持低调。
“我们以前总认为是大黑鱼压不住了呀!”
“对啊……”顾郎中也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