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军脸色不大好看。
我问李晓军:“怎么了,今天情绪不高嘛。”
李晓军叹口气,边看李士杰边说:“士杰好像不怎么喜欢长颈鹿了。”
我不仅一愣,问:“为什么,长颈鹿不是他最爱‘玩’的玩具么?”
“以前是,现在他很少玩了。”
“哦?”
“不知道,搞不懂他。”
我心想,这绝对是个危险信号,因为以往来说,扭断长颈鹿玩具脖子是李士杰的宣泄窗口,在没有解决问题前,他需要维持这种欲望上的平衡。一旦他慢慢关闭宣泄窗口,又找不到新的窗口,将会导致比较严重的后果。最终他不是毁灭自己,就是毁灭别人。
李晓军父子的时候,我劝李晓军要密切注意李士杰的动态,且多带李士杰外出散散心,一有什么特别情况,立马通知我。
李晓军皱着眉头,闷闷不乐地应了声。
他们走后,我的爱人陈岚正巧给我来送午饭,她当然知道李士杰的事,顺便打听了下情况,我回答说不大乐观,感觉李士杰来我这边纯粹是在浪费时间,应该选择放弃的,可李晓军仍然带李士杰来,我也搞不清是为什么。
“李士杰好像挺喜欢你的。”陈岚说。
我一奇,问:“连你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