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情越来越重的含义。
李晓军显然已经适应李士杰的状况,犹如条件反射一样,默默蹲下身,将薯条全部捡起来,再用纸巾擦干净。
李士杰全程盯着橱窗,毫无波澜。
我走进玩具店,买了一只全身满是黄色斑点,制作得非常逼真的长颈鹿玩具,递给李士杰说:“叔叔送你的,玩吧。”
李士杰先看了我一眼,从我手中拿走玩具,随即把包装盒拆开。结果在他取出玩具的瞬间,一下便扭断长颈鹿脖子,往地上一丢,手法异常的干脆和熟练。
李晓军马上带李士杰走了。
李晓军并没跟我象征性地道一下歉。我能够理解李晓军的心境,长期的精神折磨,使他变得有些麻木。
之后一个多月,我未再见到李晓军父子。
某天,又是陈岚给我送饭的时候,她问我李晓军家住在哪,我回答说具体地址我不清楚,只知道是在乡梨区的一条胡同里。
我记得李晓军跟我说过他和李士杰住在他那间推拿馆的阁楼上,图个方便。
我回答完后陈岚点点头,问我:“你最近看新闻了没?”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就乡梨区那一带,最近失踪了好几个人,到现在还没找着。”
“啊?失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