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,应该更加随心所欲,已经不需要对象意识薄弱就能办到了!你快些……”
说着说着,丁克像被雷劈中一样,突然停止说话,他的后背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,隔了好长时间,他才问:“你……怎么对乔冉的事那么清楚,还有火灾当晚……你并不在场啊……你是谁?”
他听到手机中传来一丝轻蔑的笑声。
丁克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他好像看见了一幅画面,那是他们和冯明雁闯进乔冉住所的时候,乔冉很清楚冯明雁来到了他的住所,他穿好红衣,静静地躺在地板下,手持附身的法器。他等这一天实在等的太久了,当冯明雁哮喘发作的时候,他觉得最佳机会已经到来,和火灾那晚一样,他狠狠地把法器插入腹中,灵魂脱身。在那个时刻,冯明雁就被附身了!
……所以她要求拿走那盒红木梳,那盒他至爱的红木梳。
“我是乔冉。”
电话立即挂断了。
丁克依然拿着手机,心绪迟迟没有平静……
……
酒店客房内,灯光昏黄且暗淡,冯明雁坐在圆镜前,身穿一件紫色连衣裙,涂擦了暗红色口红。她的眼睛透出仿似野猫那样的眼神,既妖艳又冷峻。
她侧着头,一手扶住长发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