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我们边聊边行驶到一路口时,我们见车头前似乎有个人影。
发现有人,父亲习惯性踩了刹车,好在车速不快,车立即停了。等车停下后,我们见前方的的确确是有个男人,而且正朝我们走来。
那男人来到我们车窗边上,我们没有开门,而是仔细打量他,我们看那男人长相普普通通,头发稀疏,两眼的间距很近,鼻梁高挺,脸的轮廓又瘦又尖,像只猴子。他身穿一件军棉袄,下身是条破烂的深色裤子,他的两手抱在胸前,略微躬着背,不停哆嗦,看上去很冷。
想想也是,当晚少说有零下十几度,他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路上,不冷才怪。
那男人也打量了会我和我父亲,当看清楚车里坐的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时,他敲了敲车窗。
父亲摇下半截车窗,问:“什么事?”
那男人不知从哪掏出根烟来,哆嗦着问:“兄弟,借个火行吗?”
父亲不多说,拿出打火机,伸手给那男人的烟点上。找人借火点烟的事,我们时常碰到,所以也不以为奇。
“去哪儿啊兄弟?”那男人抽着烟,问我父亲。
“岷县,送货呢。”父亲顺便也点了根烟。父亲是个烟鬼,若是大白天,人多热闹的地方,父亲铁定下车,跟这男人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