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说着掏出张小照片,拿给我父亲,显而易见,照片上的人跟藏在我们车里的人的长相一模一样。
这就意味着,我们在帮一名重大逃犯脱离抓捕圈。
父亲的脸色很犹豫,我则抿着嘴,一声都不敢吭。
“看够了没?”警察发现父亲看照片看了很久,不仅催促。
父亲把照片送回给警察,我们继续上路。
远离那些警察后,父亲点上根烟,现在的我,完全能够理解父亲当时的困惑,只因他被迫做了件不情愿做的事。
从警戒线到岷县的路上,父亲全程没有说话,那男人也只是偶尔探出脑袋看看。等到了岷县,父亲把车停在一个亮堂的地方,让那男人下车,那男人倒也信守承诺,东张西望地从后座爬了出来。期间父亲一直护在我身前,见那男人离开,急忙开车走人。
事后,父亲告诉我说,他从一见那男人,就知道那男人不怀好意,多半是个逃犯,结果果然被他猜中。我又问父亲那男人在车上给他看的是什么东西,他苦笑一声,用手做出个开枪的姿势,我才明白原来是把手枪。
怪不得父亲当时脸色突变,对那男人言听计从。
我再问父亲,警察把我们车拦下的时候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警察我们车里藏了个通缉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