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今确实是他混的最好,这一点不得不承认。
“学校的附近啊……”谁知陈浩低头却在想另一件事,“那不和那个谁的家一样么?”
当听到“那个谁”三个字时,我的心忽然一沉,但张勇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,问:“那个谁是谁啊?”
“哎哟……就是那人呀,你忘了啊!”陈浩提醒张勇。
我的脑海中,慢慢浮现那个人的身影。
张勇像傻了一样,楞了半天。最后一拍脑袋,说了句:“对对对,那件事不提我都忘了!”
我们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,我知道他们和我想的事一样。
因为那件事,对我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。
沉寂了好久,张勇才又笑笑说:“干嘛啊?一个个都哭丧着脸,你们有那么怕吗?那件事都过去十几年了,你们还担心他来报复咱们啊!”
陈浩把眼镜扶扶好,慢腾腾地问:“你们说,那人还活着吗?”
这也是埋藏在我心里多年的一个疑问。
张勇随即不说话了,他根本无法解释。
“反正那天晚上,我是瞧见了,而且瞧得特别清楚,那玩意的样子就是一个……”
谁知陈浩话没说完,立马被张勇打断:“行行行,别说了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