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程思琪安慰。
“你现在嗜睡,头晕,对不对?”老袁问程秋娜。
“对啊。”
“我这边有种定神的药,你先服用,应该会暂时缓解你的症状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程思琪听出话头不对,“您不能马上把她看好么?”
“老师,是不是很麻烦?”张南帮着问。
“这种花蛊较为罕见,而且下蛊的人水平很高,暂时我还没办法解,所以我需要一点时间研究文献,你们再取一碗这位姑娘的血留存在我这边吧。”
“取我的血吗?”程秋娜愕然。
“废话!不取你取谁的?”王自力大声说。
“要想解蛊,必须得让被下蛊者的血与解蛊者的血融合,才能施法。”张南解释。
“我懂了,那么老先生,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多久?”程思琪问。
“少则几天,多则几年吧。”老袁直言。
“啊……”程思琪怔住了。
“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希望你理解。不过按照你妹妹的情况,她的性命暂时是无忧的,只是再往后发展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程思琪低下头。
“既然把事情交给人家办了,就得相信人家。”王自力说。
“老师一定会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