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我哪可能每个都记得,你说是不是?”老鱼头尽力为自己辩解。
“说得是,那为什么你会对孙天贵有印象?”张南立马问。
“主要……他当年就住在我家,还有吧……我们村的人,对玉梅印象挺深的。”
“玉梅?”张南两眼仿佛射出光芒,“你指的是不是孙玉梅?”
“对啊,不就是孙天贵的女儿么……但那姑娘……啧啧……我真是……”老鱼头表情相当复杂。
“也就是说,那年孙天贵是带着女儿一块来的。”王自力望向张南。
“孙玉梅,孙玉梅,她那年几岁……”张南若有所思般地自言自语,继而再问:“你还记不记得孙天贵到你们长寿村的准确日期?”
张南心知这有点为难老鱼头,毕竟是那么久之前的事,要记清具体日期实在不容易。
谁知老鱼头想都不想就回答:“二十八年前,端午节那会。”
“你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?”王自力很好奇。
“不止是我,这事吧,我们这的人都知道,而且就是记得特别清楚。因为那姑娘……我跟你们说……邪性!”老鱼头把手搭在嘴边,语声降低,故意营造一种诡异的气氛。
“哦?怎么个邪性法?”王自力眉头一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