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会莫名其妙的流血!”提到病情,老鱼头显得异常痛苦。
此时正巧一名老妇进屋给他们倒茶,老鱼头直指着说:“对了,这个我二姐,有次她就痛到嗷嗷叫唤,满地的打滚,她身上的血……真是……止不住地流啊!”
那老妇点点头,以一种不敢回想的神态说道:“嗯,是是是,别提了!”
张南越听越觉得古怪,问:“身上居然会出血?哪里出血?”
“哪都出!上次吧……我记得是两条手臂,还有左大腿,肚子上也出了点血!”那老妇回答。
“这听着真是匪夷所思呀!是不是这么个事,先是那片树林变成了血色,然后你们身体再出现了这个会痒会痛然后还会出血的毛病?”王自力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鱼头重点下头。
“你们没找过医生吗?小毛就是村医,你们也不找他?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找过医生,但有什么用呢?那时候我们特地去省城查过这个病,也有专门的医生跑来我们村给我们看病,那还是一点都查不出来!没人知道我们得的什么病,后来我们也不查了,想着这个病大概自己会好,结果几十年过去了,病是越来越重,尤其最近……我们天天感觉那个背痒得不行,经常要流血。你们说……就算我们让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