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席,“那些应该是给人磕头跪拜用的吧?”
“嗯,不错若按老鱼头的说法,已有很长时间没人祭拜长寿和尚了,最后一个祭拜过它的人,可能是孙玉梅。”
张南心想:孙玉梅作为最后一名祭拜者,到底只是巧合,还是另含深意?
“阿南,要不你也拜拜吧,看长寿村人活那么久,说明还真有效果,兴许你也能多活个几年。”王自力笑说。
张南摇摇头:“我对长寿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不能这样说,你是抓鬼的啊,中国人民需要你多抓点鬼。”王自力继续调侃。
“这次可不是鬼。”张南也笑了。
看完土偶,张南挪步至山坡边缘,眼望底下的瀑布,喃喃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站在这里,感觉血气特别强烈。”
“哦?难不成,你指的血咒源头在附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还是四处找找吧。”
两人又爬下山坡,搜寻附近有无特别的地方。
结果两人围山坡走一大圈,毫无收获。
此时已是正午,阳光比刚才更为明亮刺眼,王自力随便挑了块溪流边的石头坐下,打开登山包,取出面包和水,递给张南。
“妈的饿了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