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,没几个客人,我在台上唱最后的安可曲,那女人就坐在角落盯着我瞧,特别奇怪的一点是,我们酒吧不允许白板客人,只要进了酒吧的客人,起码要点一份低消套餐,里面有几瓶啤酒,一盘水果,一些花生米之类的,但那女人桌上啥都没有,所以我印象才比较深刻啊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她喝完吃完以后,服务员给收走了?”张南问。
“不可能!别的酒吧我不知道,我们酒吧绝对不会在客人还没走的时候收拾桌子,就算桌上的酒和东西全喝完吃完了。”
张南沉寂片刻,说:“那就是……除了你以外,其他人都看不到那女人。”
张南这话,把程秋娜吓了一跳,着急问:“不会吧……我当时就撞鬼啦?”
“别提酒吧了,你说你第二次是在医院碰见她,就是你住院那次?”张南问。
“对啊!你们还记不记得,我跟你们说过,我住院的时候,走进来一个护士,身上的味道特别难闻,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的?”
“记得。你还说她闻了你的汤,当时你也说她有点眼熟。”
“哇!你记性可真好啊,佩服佩服!”
“现在你想起来了,她就是你酒吧看到的那个女人?”
“对!也是刚才在小房子里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