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问题要紧,我们现在是又累又饿,还有人受了伤。”
“好吧。谁受伤了?”小毛开始打量其他人。
“我!”王自力踏前一步。
小毛立即检查王自力肩膀的伤口,皱眉说:“伤口很奇怪啊。”
“那肯定奇怪啊!他本来就是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给弄伤的。”小伍回道。
小毛也不问具体什么东西,就下结论说:“虽然属于外伤,但这伤口太大,表皮损伤非常严重,而且已经开始流脓,我这边只能给他稍微清理一下伤口,再包扎好,没法处理,得找家医院。”
“这附近有医院吗?”小伍问。
“没有。如果有医院,我这种乡村大夫就派不上用场了。”小毛苦笑一声。
“那先给我清理伤口吧,等明天再说。”王自力说。
“好,不过在这不行,得找个地方。”小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架。
“你这边熟,要不你给我们安排吧。”小伍说。
“熟归熟,但三更半夜的要找地方休息,除了古方长寿村,还真没其他地方。我们这不比你们上海大城市,连家小旅馆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们村呢?咦?你家不就在附近嘛?”
“我们扈村没有客房出租的,至于我家更不行,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