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见他时就觉得奇怪,这附近明明没有多少人,地也非常干净,他为什么选择到这来收破烂呢?”
小伍摸摸脑袋,愣了愣问:“对啊,为什么呢?”
“现在更奇怪了,他连他吃饭的家伙都不要,一定有什么特别目的。”小毛分析说。
“不管有何特别目的,我们现在也没法证实。走吧,先回旅馆。”张南说。
三个人走进巷子,匆匆回到名为“旅馆”的旅馆。
当他们跨入大门的瞬间,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而且前台空无一人,张南心头一惊,加快脚步。就在他们准备上楼时,只见旅馆老板横躺在楼梯上,胸前大出血,与楼梯上的红毯混为一体,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流了多少血。
小伍凑近瞧了瞧,探了探鼻息,说:“死了。”
小毛再摸摸旅馆老板体温,说:“也是刚死不久。”
张南注意到,旅馆老板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,脖子涨得老粗,满楼梯的血,一定是被人用利器重重地攻击胸口,导致胸骨破碎,包含心脏的内部器官稀烂成一片。
旅馆老板死状凄惨,而且对其下手的人干净利落,异常凶狠。
呆呆地望着旅馆老板尸体,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浮现于张南脑中。
……凶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