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片刻,张南后背寒意逐渐加重,他喃喃说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什么叫怎么会这样?”程思琪瞧出张南脸色不大对,忙问。
老袁把灯打开,亮光照到程秋娜满脸泪痕的脸上,令程秋娜一时不大适应。
“阿南,还有哪不对劲?”老袁推着轮椅过来。
张南没有回答,只盯着程秋娜,表情呆若木鸡,脑中却是思绪万千。
从上海到云南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像倒带一样快速在他脑海里闪现,一些疑问,也在瞬间得到答案。
“你一直盯着我干嘛,有病吧你?说啊!”程秋娜相当急躁。
张南的思绪,一下回到了程秋娜在上海所住的医院。
那是一切的源头。
“我懂了。”张南莫名说道。
“懂什么啊?”程秋娜问。
老袁也不明白张南说什么,正等张南解释。
张南指着程秋娜的眉心问:“你的花蛊是被老师解了,但你眉心的黑气没有消失,你知不知道因为什么?”
一听这话,老袁呆了,赶紧问:“阿南,我的眼睛和你不一样,瞧不见这些东西,但道理我是知道的。若被下蛊者,其眉心必然发黑,但刚才我的的确确是把她的蛊给解了,按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