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思琪问。
“看起来毫无作用,但其实作用很大。”张南说。
“什么叫毫无作用?”老袁问。
“毫无作用是指表面上,这道邪咒根本没有让她产生任何症状,她的症状都是花蛊带来的,这一点确信无疑。但实际上,这道邪咒却充当了标记的用途。”
程思琪和老袁都听不明白,一脸茫然。
张南解释:“老师暂时还不知道上海发生的一些事,你们俩应该知道,孙天贵曾经为了让他选定的目标难以逃脱,选择在给那些女婴喝的神汤里下咒,这样他就能无时无刻地知晓那些女孩的行踪。程秋娜被下的邪咒,就和那些女孩被下的咒差不多,主要用途是为掌握她的行踪,就好像是安插在人身上的一台无形跟踪器。”
程秋娜相当震惊,而且听着感觉难受,她赶紧问:“那人追踪我干什么,我得罪他了吗?”
“不是追踪你,而是追踪我们所有人。”张南说。
“啊?”程秋娜一呆。
“这就是给你下蛊的另一大妙处。你仔细想想,你一旦中了蛊,我就必须要带你来到云南找老师解蛊,我们一路同行,所以对方标记了你,也等于标记了我。”
老袁思忖片刻,忽然脸色一变,问道:“阿南,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