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,梨石庄园也是我们常去的地方,我们要聚个会,或者吃个饭,都是跑去那边。”
“梨石庄园,好像离江苏饭店也不远呐。”李光明说。
“对了,不远。跟你们在江苏饭店干仗的时候,我们后面到的兄弟,就是从梨石庄园过来的。”胡健说。
“行嘞,你说吧,那天怎么了。”李光明不再打岔。
“那天是我们帮里面的帮会节日,兄弟基本到全了,大概有一百多号人吧。我们正喝喝酒,吃着饭呢,大门外面,就突然来了个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张南心中一凛。
“是啊,一个女人。从山庄的大门,一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。我记得那天雨真的特别大,那女人也不打伞,山庄外面也没啥车,当时我们就奇怪那女人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那女人有什么特征?”张南急问。
“特征嘛……我不知道那个算不算特征……”胡健歪着脑袋,沉思了几秒,“那女人长得还行,但是脸很僵硬,像是那种整容整残的女人,而且没啥血色。对了,还有,那女人的身上,有股怪味,很臭!我当时靠近过那女人,闻了那味道,就有点想吐。”
张南顿时记起程秋娜的描述,以及他在长寿村亲见的黑烟女人,理应和胡健所说的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