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子。
“等等!”张南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,“你刚说……沥县的医院五年前就关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他们不也知道嘛!”胡健指指李光明等人。
“还不是被你们搞的!”李光明大声说。
张南眉头紧皱,在回忆中搜索令他感觉不对劲的事,他明白一定有个矛盾之处,正逐渐放大,并重重撞击他的内心。
老贾瞧出张南在苦苦思索,问道:“阿南,怎么了?”
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张南神情复杂,自言自语着。
“哪不对啊?医院关门,跟你有啥关系?”黑皮问。
张南的心思,慢慢回到现实,因为他已找到问题的根源,顿觉海阔天空。他点点头,对胡健说:“我没事了,你继续说吧。”
“我说哪了?哦对了,我一个人跑回家。结果,就在家门前,我看见我家的佣人倒在地上。”
“你家请了佣人?”张南随口一问。
“是啊,因为我爸三年前不小心把腿摔断了,行动不方便,我就给他请了个佣人,照顾照顾,那佣人是当地人,中年妇女。”
“佣人倒在地上,是死了么?”
“不但死了,而且死得挺惨,满脸的血,整张脸全没了!”
张南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