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。所以当时孙天贵见到的男人,应该是那男人本尊,把孙玉梅炼成阴煞,大概也是那男人的主意,孙天贵的邪术,显然也是那男人教的!”
张南越说越玄乎,越说越诡异,令其他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隔了会,老贾又问:“阿南,既然这样就又不对了,你不是说那男人转世在那黑烟女人身上吗?”
“这就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了。”张南说着深吸口气,满面愁容,“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那男人抛弃自己原先的躯壳,换了具新的躯壳。我现在只希望,我们要见的黄婆,能给我解答这个疑问。”
面包车缓缓驶上一条山路,夜风凄凄,犹如鬼魂哭泣。
不一会,李光明将车停到一座破旧的房屋跟前,回头问胡健:“是这了吧?”
胡健开窗张望片刻,点点头说:“是了。”
一群人立即下车。
沿陡坡行至房屋门前,张南等人看见屋内亮着小灯,屋门虚掩,竟然没有关上。
“老年人这么晚还不睡觉?”李光明轻声问。
胡健停下脚步说:“我再提醒你们一句,黄婆是个怪人,所以你们不要拿她当正常人看待。”
“怪到晚上都不关家门的吗?”张南问。
“那应该不至于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