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,立刻睁开了眼睛。
同时微微张嘴, 让牙齿不再咬着嘴唇。
而精神放松后,伴随而来的便是嘴唇上传来的强烈的疼痛感。
“你嘴唇怎么出血了?”
同样放松下来的苏子清,微转头看到沈顾的样子,便立刻提醒他道。
沈顾这时也感到嘴唇上除了疼痛感外, 也有些湿湿咸咸的。
他立刻微伸出舌头来在疼痛的部位上用力一舔,然后嘴硬的如此解释道:
“可能是冬天太干, 嘴唇发裂吧!”
好在过山车此时又爬升到了一个小坡的高点, 这次向下俯冲的速度虽远不如之前两次大坡上的俯冲, 可还是客观中断了两个的对话。
也让沈顾刚才勉强掩饰的情绪, 不用显得会有较长时间的尴尬。
而且在这次冲下“小坡”的时候, 沈顾也努力尝试着不闭上眼睛。
由于和“大坡俯冲”的惊险程度相比, 小坡下来确实要差很多,所以沈顾这次连嘴唇都没有咬的, 便坚持了下来。
也算稍稍体验了一把睁眼坐过山车“下坡”的满足感!
待到这轮过山车下完最后一个“小坡”,接下来便是非常平稳的循环回起点的轨道了。
“如果每坐一次过山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