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,最终,缔造成一副冷硬的,近乎铁石般的心肠。
    只有一个人是不一样的。
    那是他的结发妻子,风雨同舟近二十载,她知道他年少时的稚嫩,见证过他失意时的狼狈,在他的内心柔软时便融入进去,从此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夫妻一体,休戚与共。
    可是她先一步离去了。
    皇帝静静看着那盏海灯,久久不语,唯有在这种时候,他才会少见的显露出几分软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乔毓蜷缩在供桌底下,从一数到一万,又从一万数回一,来来回回几遍,简直要憋疯了。
    外边儿是谁啊,怎么还不走?
    就一个海灯,有这么好看吗?
    她心里有事,出门前早饭都没好好吃,这会儿快饿死了。
    乔毓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肚子,免得它一会儿叫出声,却听外边脚步声响起,那人似乎是走了。
    她心下一阵雀跃,竖着耳朵听了会儿,不曾察觉有什么异样,这才试着活动起胳膊和腿,稍后出去若被人瞧见,逃窜也来得及。
    皇帝去一侧取了几炷香,原本是打算点上的,却在瞧见那方喷水鱼洗时顿住了。
    他的寝殿里也有这样一方喷水鱼洗,是他们成婚时置办的,一直留到了现在。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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