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乔毓恶狠狠道:“那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,插到门前旗杆上!”
皇帝静静看着她,不知怎么,忽然笑了。
乔毓恼道:“我是认真的!”
皇帝伸手过去,在她头上揉了揉,笑意愈深:“我知道。”
你知道什么啊。
乔毓在心里嘀咕一句,却没有说出口。
皇帝当然不是蠢的,既然如此,有些话就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,将自己的心思说个清楚明白,那就够了。
“圣上慢走,”乔毓见他似乎没有生气,略微安心了些,假笑着道:“臣女就不送了。”
皇帝似乎觉得这情状很有趣,若有所思看了她一会儿,道:“我走了。还有,你少惹点祸。”
“笑话,”乔毓目送他离去,老大不高兴:“我是会惹祸的人吗。”
……
午饭过后,又说了许久的话,直到暮色渐起,皇太子与秦王方才带着依依不舍的弟妹离去。
乔老夫人有些乏了,乔毓帮她捏了会儿肩,却听人来回禀,说是两位夫人带着府里的郎君、女郎,来向四姑母请安了。
乔毓的身份,只有乔家顶尖的几个人知道,今日皇帝与皇太子等人登门,显然有意小聚,卫国公便没叫小辈儿过来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