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尤其是到船上去参赛的年轻人们,一道重回场中时, 看乔毓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章六娘今日也在,拎着彩带准备给哥哥们喝彩,眼见自家落了这么一个成绩,气的面颊涨红:“你太过分了,怎么能这样?!”
“为什么不能这样?”乔毓无辜道:“我专程打听过, 可以喝倒彩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章六娘怒道:“哪有喊这个的?简直是不要脸!”
乔毓无所谓道:“一回生两回熟,这不就有了嘛。”
章六娘眼眶里几乎要往外喷火,正待说句什么,昭和公主忽然将手里边儿的团扇砸过去了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?章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她面色不善,吩咐左右道:“叫申国公夫人来说话。”
章六娘这才想起乔毓还有个秦国夫人的身份在,虽气不过,却也知形势比人强,忙屈膝施礼,讪讪道:“小女冒昧,今日失言,望请昭和公主与秦国夫人见谅。”
若母亲还是皇后,谁敢在她面前说这些混账话?
早就赶出去刑杖了。
昭和公主还在生气,挽着母亲的手,不搭理她。
斗了几句嘴而已,乔毓也不觉得这事儿多大,见外甥女似乎真生气,笑着说和道:“算啦算啦,今日到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