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玲珑房间出来后,秦道非并没有去谭惜音那里,而是带着唐力两人在庄子里面转悠。
“你说,幽冥堂的杀手,是如何躲过重重防卫,直取玲珑阁的?”秦道非问唐力。
唐力躬身回答说:“逍遥庄的防守,半个月一换,每次更换防守,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,问题是不是出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?”
“去把张管家给我叫来!”秦道非说罢,便朝凉亭走去。
他坐在凉亭里,用手指敲打着桌面,看着自己手指活动的节奏,他忽然停下来,拧眉衡量着自己的大拇指,然后做了个齐根切断的动作。
不知道,那是怎样的疼痛?
也不知道,当时的玲珑,是如何忍受住那样剧烈的痛,又是凭着怎样坚定的信念,走到塞外,又从塞外挣扎着回到碎叶城。
就在他神思不属的时候,一个身影鬼鬼祟祟从对面的假山后面闪过。
他?
秦道非凝眸,淡淡的看着那边,却并未跟上去。
“庄主,您叫我来,可是有事要吩咐?”张管家走进凉亭,躬身问。
秦道非停下手里的动作,淡声问;“近日府中可有人举动奇怪?”
“有是真有!”张管家附耳与秦道非说了一通,而后淡声说:“他这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