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不是你能左右的,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这个事情呢?”玲珑不希望画儿钻牛角尖,可是想想,自己不也一样,在一个沼泽里面挣扎不开么?
画儿脸色有些苍白,“我需要想想!”
“你们都说需要想想,也好,趁两人不在一起,大家都冷静冷静,要是心里放不下,就不要坚持了,画儿,我们的余生说长不长,不要浪费了。”玲珑不知怎么劝她,便将簪子还给她。
画儿抓着簪子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好了,走我们去做几个下酒的好菜,叫艾菲一起喝酒!”玲珑不给画儿悲伤的机会,拉着她就走。
两人去厨房做了好些下酒菜,便叫了艾菲下来一起喝酒。
他们喝酒的时候,松柏居却是另外一翻景象。
秦王香域看见秦道非拿着她的披风进门,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来找事的,可她装着不知道,淡淡的笑着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母亲在我房里大发雷霆,让夏荷嬷嬷一个人跪在雪地里,我就想来看看,是什么让母亲这样生气?”秦道非单刀直入的问。
秦王香域眯着眼睛看着秦道非,“儿子,你以为我无理取闹,欺负玲珑?”
“儿子没这样说,也没这样想,只是母亲素来倚重夏荷嬷嬷,如今这样对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