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没办法。
这日下午,皇宫。
仓莫皇帝宴请秦道非与暖希尔公主。
仓莫皇帝是一个很阴沉的人,塞外的人,一般都很粗狂,要么就是看上去很残暴,要么就是很粗,很少有一个人像他一样,看上去如同阴沟里面的毒蛇一般,十分阴沉。
他淡笑着看秦道非与暖希尔问:“你们大婚的事情,筹备得如何了?”
秦道非不言。
暖希尔公主便笑着说:“父皇,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就是可惜了,我们竟不知道那个莫离是个细作,我的布料还差了一截呢?”
暖希尔公主说起莫离的时候,仓莫皇帝就看着秦道非。
秦道非眸色淡淡的喝着杯中的酒,一点反应都没有,末了他将酒杯放下,不经意的问:“你说的莫离,是布庄的莫离么?”
“对啊,就是她,她勾结了一群细作在家里,企图对我仓莫国不利,幸好我父皇及时发现,将他们全部诛杀,要不然现在我们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呢?”暖希尔说。
秦道非淡淡的放下酒杯,“大魔城固若金汤,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“谁知道呢,一群贱民!”暖希尔说。
秦道非已经神色淡然,只是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,微微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