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众人默。
生气的女人,谁惹得起?
吃醋又生气的女人,更是谁都惹不起!
翌日,夜离殇又去了。
秦道非依旧保持着慵懒的样子斜倚在床榻上,暖希尔不知跟他在聊些什么,两人的表情都很愉悦,暖希尔还时不时给他喂一口果子,真是美人珍馐,养眼得很。
夜离殇躬身给两人行礼,然后去给秦道非扎针。
夜离殇并没有急于取银针出来给秦道非扎针,他握着秦道非的手说:“驸马爷这手上都快给我扎成蜂窝了,我得好好找个地方给驸马爷扎。”
说话间,夜离殇已经将一些粉末抹在秦道非的手上。
秦道非不动声色,淡笑着说:“能治病便是极好的,你扎吧,我恕你无罪!”
“如此便多谢驸马爷了!”夜离殇将手退回来,放在肚子上揉了两下,手指却一直指着后面的暖希尔。
秦道非挑眉:“大夫肚子不舒服?”
我去!
夜离殇差点跳起来骂娘,他冷冷的看着秦道非说:“驸马爷说笑了,我们做大夫的,都会注重一下养身,没事揉揉肚子对身体好!”
然后,夜离殇咬牙,在秦道非的虎口上扎了一针,秦道非只觉得口中一道腥甜涌出,便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