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能为难了玲珑,便是好的。
秦道非冷声说:“我与那人有交易,要找到他生父,可不知为何,总是有人出来阻拦我,之前与他协议的是一年时间,用一年时间找到他生父的下落,但是一年时间过了,我依旧毫无头绪,所幸的是,玲珑用她所有的银子替我争取了半年的时间,但是这半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我还是毫无头绪,要是我再找不到人,我要赔偿他几十万两黄金,几乎是倾尽逍遥庄的财力,现在他要求,只要放过那小孩,那我们就能争取到两年时间,母亲这两年对我太重要了。”
“那,他说话算话么?”秦王香域抬眸看着秦道非。
秦道非点头,“算!”
“那你去吧,但是你得管好凤玲珑,下次再出现这样乱七八糟的男人上门来争风吃醋,我定不饶恕她!”为了秦道非,秦王香域做了退让。
秦道非松了一口气,他快步走出来,却见胡寒之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玲珑已经不知去向。
“如何?秦庄主?”胡寒之问。
秦道非冷声说:“我们答应,疾风出来,散播出去,让逍遥庄停止追杀小鱼儿!”
“是!”疾风话音刚落,便有一个黑色的大包裹从通天阁的顶端掉下来,刚好砸在胡寒之与秦道非两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