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不得不包庇某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了,要是让秦道非知道他是故意的,只怕……
不过,二皇子心思百转千回,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秦道非身后的夜离殇,眼里全是算计的狡黠的光。
夜离殇深怕秦道非知道自己贪玩,错过了最佳的时间告诉他们暖希尔的事情,而收拾他,连忙在秦道非身后双手合十,做了个祈求的动作。
二皇子接收到,双手一摊,无奈的说:“其实我也是没办法,自从承项死后,父皇越来越不待见我了!”
秦道非利落的脱了衣衫,将伤口漏出来,夜离殇解开纱布看了一下,气的拿手戳了秦道非一下,“秦道非,你真是狗性难改,你这可是要命的时候,你就那么猴急要睡凤玲珑?”
二皇子一脸八卦的凑上来看秦道非的伤口,淡声说:“秦兄这雅兴不减当年呀?”
“你们俩一唱一和要干嘛?”秦道非趴在桌案上,任由夜离殇粗手粗脚。
二皇子笑了笑,“我没什么意思,只是看秦兄如此有雅兴,替你高兴!”
“一群禽兽!”夜离殇说罢,将从秦道非身上解下来的纱布条丢到二皇子怀里,因为那血液还没完全干涸,有些都弄到二皇子的衣衫上了,可他丝毫不在意,只看着夜离殇笑。
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