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怜了他,这辈子为夜离殇守身如玉,至今还是个童子呢!”秦道非嘴里说可怜,可脸上却全是嘲笑取笑和耻笑。
童子啊,啊哈哈哈哈哈!
一行人说走就要走。
当夜,二皇子就准备了一辆大马车,里面铺了厚厚的褥子,供秦道非这个病人出门。
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,就离家出走了,连画儿都没有带。
逍遥庄所有的内务都交给了疾风和画儿。
马车上,二皇子看着被包裹在红色披风里面熟睡的凤一笑,神情瞬间就柔和了,“我打算,用五年时间去将寒食的朝政整理出来,然后就带着夜离殇隐居,到时候我想带一笑走,你们同意么?”
“不同意,一笑是我的女儿,谁也不行带走!”玲珑护犊子的将凤一笑抱在怀中。
二皇子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,第二天下午便已经到了无忧山下。
看着高耸入云的无忧山,玲珑便觉得脚脖子疼。
“秦兄还上的去么?”二皇子似笑非笑的问。
秦道非没跟他说话,将凤一笑丢在他怀里,然后握住玲珑的腰就飞身而起。
二皇子见状,将凤一笑包好,也跟着飞身而上。
秦道非稳稳的落在无忧